Smart Charge Leader · 2026年10月27日
连通本身应当免费,真正的价值在清算
Jakob Kleihues认为,行业的连通难题体现为25万个集成,并主张谁还在对"管道"收费,谁就已经输掉了这场争论。
作者:RiDERgy编辑部
Jakob Kleihues常对朋友、家人和投资人说,在公共充电站给电动车充电,往往仍然充不上,而他说,大约90%听他这么说的人都表示赞同。他并非行业外的批评者:他是ENAPI的联合创始人,该公司在充电桩运营商(拥有硬件的企业)与出行服务提供商(驾驶员点开其应用的企业)之间撮合交易。
这两端之间的连通应当免费提供,因为用来支付连通成本的那笔费用,恰恰是促使最大的客户转而自建直连的原因。
这笔账是他算的。五百家运营商乘以五百家服务提供商,产生25万个双边集成,每一个都需要握手、搭建、测试,然后是长期维护。Kleihues指出了在他的公司出现之前,漫游枢纽是怎么做的:它们承载了约80%的集成,却只承载了20%的交易,因为最大的运营商和最大的服务提供商早已彼此直连。收费让这个论证更完整。以每月一百万次充电会话计算,即使每次只收五欧分,也是在长期邀请对方绕开中间人。
他清楚这笔成本,因为他曾身处另一端。在Bonnet,一家与他合作过的运营商,故障连接表现为客服成本,而不是仪表盘上的一次宕机,因为每一个未能同步的令牌、每一处被对方以不同方式解读的协议,都会变成一张支持工单。这既缓慢、昂贵,又在一个只数充电桩数量的市场里不可见。
商业压力的方向与枢纽的期望相反。ENAPI报告称,已有1,050,000个充电桩在生产环境中接入,超过450家合作伙伴完成接入,每周约有两家,由一名团队成员负责处理。这样的规模使一家公司得以免费提供管道:连接是引流产品,对账才是产品。
这就把论证带到了资金真正转移的地方。通过撮合交易,中间人可以把charge detail record(运营商为每次会话开具的逐项计费记录)与自己授权过的会话逐一比对,并找出三种要紧的错误:对一次从未发生的会话开出的记录、完全没有记录的会话,以及以不同标识被重复计费的同一次会话。它还可以在记录层面而非以整笔发票折扣的方式给出优惠,即针对单个合作伙伴重新计价。一旦价格按小时变化,这种区别就不再只是表面文章。
这一模式与一个运转良好的市场之间的差距,则要平凡得多。ENAPI起步时,许多合作伙伴根本没有实现协议的资费模块,这意味着双方可以连接,却无法自动告诉对方一千瓦时多少钱。没有资费的连通,是一次关于空气的握手。因此,在他看来,迈向动态定价的第一步不是算法,而是每天两个价格:夜间费率和白天费率,通过资费模块干净地传递给每一个需要的服务提供商。
公共定价仍接近静态,按充电速度而非背后的电力成本来定:正如主持人所言,直流会话就是比交流会话贵。对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并不天真:一问到灵活性,他就会搬出"互联网只是一时风尚"的老笑话,然后给出一个数字,解释为什么这个行业总是回到这个话题。据他回忆,到2030年,大约75%的电池容量将装在正在路上行驶的电动车里。他看到充电桩运营商正从优化利用率转向交易灵活性,并坦率承认,这将如何运作,目前还没有人想清楚。
同一问题的车辆一侧,正是他的谨慎派上用场的地方。开放充电点协议(Open Charge Point Interface,充电桩与后台之间的通用语言)2.3版新增了预约模块,可提前预订特定的充电接口。Kleihues认为它在围栏之内行得通,即物流和场站充电,因为车位属于已知车辆。至于公共充电,他说,他交谈过的许多人并不相信它能规模化,因为被预订的车位完全可能被别人占用。重型卡车则是相反的情形:每一个重要参与者都在两端接入,被厢式货车车队永远无法产生的业务量所吸引,也被几乎总在行驶、因而几乎总需要充电的车辆所吸引。
可靠性是他最愿意接受检验的部分:欧洲和美国的正常运行时间持续公布,而且尽管超过94%的生产代码是借助AI编写的,但不允许出故障的组件会得到不同的处理。
最有力的反对意见是,中间人是又一个可能出故障的环节,而且它所居中的开放协议,按设计就是免费的。服务提供商可以不付许可费而直接与运营商连接,一个免费提供连通的中间人则是在用清算业务交叉补贴,而这只有业务量足够大的中间人才负担得起。Kleihues用测量数据回应前半部分:与他合作的服务提供商报告称,通过协调层的成功率明显好于双边连接,因为有人在合作伙伴数据出问题之前就把它清理干净了。后半部分他视为一种结果,而非缺陷,他会拿来比较的是银行卡网络,它并不向商户收取终端费。
Jaap Burger在S2 Ep. 9中提出了一个相邻的观点:出行服务提供商必须成为叠加式的服务提供商,而不只是开票方。Kleihues展示了当最底层被定价为零时,这个"服务栈"是什么样子。
随之而来的,是买方需求的变化。运营商和服务提供商应当把连通视为按正常运行时间和公开状态页采购的大宗商品,并且像对待价格一样认真地把正常运行时间的义务写进合同。监管者应当关注一致性,即共同标准的各种实现表现是否一致,而不是去批准中间人,因为一项标准的第二十五个变体,才是真正的问题。车队应当问清楚应用背后是哪家中间人,以及一条链路失效时,他们的会话记录会怎样。
管道从来不是生意本身。大规模地确保发票正确的那份信心,才是。
RiDERgy 评论
我们的表述会比他更强烈,因为我们正是他所描述之物的客户。连通不只是互相交换发票的各方之间的账务问题。它是像我们这样的公司据以优化的基础。场站的能源管理依赖于两样它并不拥有的东西:一刻钟的价格和一个接入点的容量上限,而这两者恰恰通过Kleihues想要将其商品化的那些接口传来。我们对这一层的依赖,不亚于任何服务提供商。
所以,能源需求应当置于连通标准之内,而不是排在其下游。具体来说:十五分钟的价格区间,并且分层,使批发价、电网费用和供应商利润以可区分的方式到达,而不是事先混合;同样的区间也要双向,使从车辆回流的电能与流入的电能得到同样仔细的定价;以及尽早具备双向充电的能力,而不是等其他所有协调工作完成之后。无法反向送电的车辆,是我们无法使用的电池;而一天只送达一个数字的资费,根本无法据以优化。把这些写进赋能层,优化就会发生。若遗漏,优化层就会被下面的管道封顶,无论它本身多么出色。
收听完整一集:S2 Ep. 10,ENAPI联合创始人Jakob Kleihues,谈电动汽车漫游、OCPI、资金清算、正常运行时间与AI原生工程,Smart Charge by RiDERg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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